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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楼兰国,王庭抒泥城,1570户,口人,胜兵2912人,在西域已经是一个比较大的王国,由于地处出阳关和玉门关外,汉朝进入西域三十六国首先进入的是楼兰国,张骞出使西域后,建议汉武派使臣前往西域,都必须经过楼兰,而楼兰属于匈奴的势力控制范围,因此劫持汉使掠夺财物,汉武帝派遣赵破奴攻下楼兰,同时,整个西域受到震撼,一直影响到乌孙、大宛。
楼兰国后改名鄯善国,鄯善国有一座城池叫伊循,土地肥沃,汉朝派遣军士在依循城屯田,同时监视楼兰国,设置了屯田都尉。
由于西汉末年王莽短命王朝对西域的管理失控,鄯善王国势力扩大,丝绸之路南线东面的小城廓国都属于鄯善国的统治。
当东汉势力重新回到对西域的控制时,班超被任命西域都护,解决了鄯善国的重新归属大汉。
鄯善国最后出现在历史记载,是北魏朝廷派遣索劢带领敦煌一千士兵到楼兰城屯田,也就是今天的楼兰遗址,在伊循城的北面,楼兰和伊循,二千多年前,有河水流过用以屯田灌溉。
之后,鄯善国的楼兰城和伊循城,在历史上失踪了,是风沙侵袭覆盖,还是瘟疫造成的群体死亡,或是战争带来的屠城毁灭?今天走进楼兰博物馆和米兰古城遗址,或许茫茫戈壁滩残留的城廓佛寺烽火台,会留下点点印记,或许戈壁滩上带着沙尘的风、裹袭着二千多年前的回音来到身边,或许戈壁滩就是强烈光照能够折射的历史照壁。
走进西域,走进南疆,走进楼兰和伊循城,以及且末国、精绝国......,穿越时空,来到那个曾经的年代。
西域是司马迁在中提出来的,以玉门关和阳关以西、一直延伸今天的天山以北地区中亚地区,而汉代西域三十六国是指天山以南、塔克拉玛干沙漠一圈的众多城邦小国,与现代国家的意义不同,所谓的城邦国家,最小的只是一个村庄,区区几百人而已,最大的国家有几万至十多万人口,楼兰就是一个相对比较大的,而且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的城邦国。
当西域成为中国汉朝疆域的一部分后,中央政府为了保护中原到西方的通道而形成的丝绸之路,除了海上丝绸之路、南方丝绸之路、草原丝绸之路,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绿洲丝绸之路,从河西走廊进入今天的新疆,绕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沿着沙漠南北二边绿洲地带西行,进入中亚,并从中亚到达南亚、西亚、波斯湾、非洲、欧洲的商道。
我们传统上所称的丝绸之路,就是这条绿洲丝绸之路。
这条经河西走廊出玉门关和阳关,以楼兰为枢纽,分为南道和北道。
北道从楼兰经过今天的库车、阿克苏、喀什。
南道经过若羌、且末、和田、喀什,进入中亚、南亚和西亚。
北道是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去时的道路,张骞出使西域的目的是为了联合西域的大月氏和乌孙,共同抗击匈奴,当时的河西走廊和塔克拉玛干沙漠东部以及北疆地区是匈奴的势力范围,张骞还没进入西域,在河西走廊被匈奴抓获,匈奴单于将匈奴女子嫁给张骞,在草原上放牧。
十年后,张骞逃离了匈奴,沿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北端,经过焉耆、龟兹、疏勒,翻越葱岭,经过大宛,最后到达大月氏。
一年后,张骞翻过葱岭,沿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端的疏勒、莎车、于阗、且末、若羌,再一次被匈奴抓获。
公元前126年,匈奴内乱,张骞乘机逃跑,回到西汉国都长安。
记载:“骞为人疆力,宽大信人,蛮夷爱之。
堂邑父胡人,善射,穷急射禽兽给食。
初,骞行时百余人,去十三岁,唯二人得还。
”张骞出行西域时百余人同行,在外十三年,回到长安时仅剩二人。
西域三十六国是丝绸之路南北两道必经之路,在张骞被扣押匈奴放牧之时,汉朝已经对匈奴展开了进攻,将玉门关至河西走廊再到长安,基本上控制在大汉中央政权手中。
玉门关以西的西域,尤其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东部地区,匈奴势力没有退出,抢掠来往商队和使者,即使建立了西域都护府,丝绸之路的南线和北线,常常是充满了风险。
“
长安-临洮-匈奴龙庭-楼兰-焉耆-龟兹-疏勒-乌孙-葱岭-大宛-大月氏-大宛-疏勒-莎车-于阗-精绝-且末-楼兰-匈奴龙庭-河西走廊-长安”,
长安到疏勒将近四千公里,疏勒到大月氏一千公里,共五千公里,张骞来回总行程一万公里,在没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没有通畅的通行道路,难以想象张骞是靠什么来完成“凿空西域”的壮举的,今天我们仅仅是从书本从资料从故事从历史记载了解张骞,而真实的是,公元前138年,极具开拓精神的汉武帝此时才30岁,派遣出使西域的张骞才18岁。
秦末汉初,今天的甘肃临洮是国界最西端,秦长城从临洮开始,为的就是防御匈奴和羌氐等游牧民族侵犯,张骞刚跨出国门,出临洮就被匈奴抓获,流放匈奴龙庭,放牧十一年,终于出逃,在没有任何资源和条件的情况下,重新开始西域的长途跋涉,最终到达大宛和大月氏,张骞已经是近三十岁的人了,开始了西域三十六国归入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历史,一个十八岁的古人有如此的胸怀为中华民族、为开拓华夏疆域不屈不饶、开天辟地的壮举,令国人敬仰值千古传颂。
汉武帝不断北征匈奴漠北蒙古高原,不断杀伤匈奴有生力量,逐步夺回了被匈奴侵占的河套地区和河西走廊,并占领了西域的南疆塔里木盆地,控制了出玉门关后的丝绸之路南北二道的关节点楼兰,扼杀匈奴在西域的生存空间,将之驱赶至天山以北与漠北地区,保证中国通往中亚和欧洲的通道安全,西域的地理概念不再局限于葱岭以西、天山以南、昆仑山以北、玉门关以西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周围的三十六国范围,而是扩展到了中亚南亚的乌孙、康居、大宛、大月氏、安息、捐毒,汉朝面对的更遥远更辽阔的西方,这一切,汉武帝是统帅,张骞是开拓西域的第一人。
十多年前,行者先从西安到兰州,再从兰州坐上哐镗哐镗作响的绿皮车,整整半天一晚,一路上车窗外全是无边无际的白灰色盐碱地,天亮时到达沙漠绿洲,一座沙山与城市共处的城市敦煌,当时的游客稀少,沙漠沙山保持着原生态,鸣沙山可以聆听到风吹山脊的呜呜声响。
在敦煌遇到过沙尘暴的突然袭来,短短几分钟,眼前一切景物消失,昏天黑地伸手不见五指,在建筑物下躲避这恐怖的沙尘暴,来时飞快去时也迅速,十多分钟后一切消失,恢复正常世界,这是行者第一次遇到沙尘暴。
此后,在非洲摩洛哥的撒哈拉沙漠深处的帐篷过夜,又一次遇到沙尘暴袭来,混凝土筑底的双层帐篷被吹得不断晃动,沙尘暴过后,帐篷内的一切全披上一层撒哈拉的黄色沙层。
从敦煌出发,一路向西,约一百公里到达玉门关,汉代以后,此为西域的分界线,出了玉门关,脚下已经是西域的土地。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王之涣的诗中那悲壮苍凉的感觉和情绪,只有到了玉门关才会有体会,眼前四处是沙和沙棘组成的荒凉世界,玉门关遗址残存的城墙,风从城门中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张骞出使西域,丝绸之路开通后,东西方文化和贸易交流日渐繁荣,为确保丝绸之路安全与畅通,而且西汉时西域的和田美玉,经此关口进入中原,公元前121年后,汉武帝下令修建了“两关”,玉门关和阳关。
出玉门关往西一百公里,出现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风光,在强烈的阳光下,前方不断出现水泊幻影和海市蜃楼,车子驶近后,眼前的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温和强烈的光线的折射下,空气像一面镜子,将远方的景象反应到人的视线中。
视线所及之处,到处是被沙石和风沙侵蚀后的怪石嶙峋,这里的时间似乎是停滞的,空气是凝固的,没水源没植物没动物,天上连鸟的影子都不见,这里已经是罗布泊的边缘地带,再往前便是罗布泊无人区,不敢贸然前行,打道回府。
于是便促使成了十多年后、一个月前的南疆沙漠铁路沿线行:从喀什往东,经莎车、和田、且末,到若羌,避开八百公里罗布泊,在若羌这个曾经的鄯善国国都,完成从西安到西域喀什的全程连接,也是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后回程的路线。
楼兰,是罗布泊地区的代名词,楼兰的含义是“蒲昌海”或“盐泽“的意思,因”海“和”泽“而得名。
距今一万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楼兰就有以狩猎为生的开拓者,历史上的塔里木河曾经注入罗布泊,楼兰因水而兴,后因水量减少,塔里木河改道使得罗布泊变得干旱缺水,或许这是楼兰城消失的原因之一。
如前所述,公元前二世纪,汉武帝派遣张骞出使西域联络大月氏和乌孙以夹击匈奴,凿空了汉都长安经过玉门关、阳关通往西域的交通,使得处于南北二条通往西域道路交汇点的楼兰成了交通枢纽。
若羌县楼兰博物馆是这样介绍楼兰的:“楼兰的地理位置处于丝绸之路要冲,塔里木盆地东西与河西走廊形成了连接内地与楼兰的沙碛子之路。
......自西汉正式开通丝绸之路后,这种联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楼兰道“成为汉朝通西域唯一的交通干线。
公元前77年,大将军霍光派傅介子杀了倒向匈奴的楼兰王,立在长安做质子的楼兰王之弟尉屠耆为王,将楼兰更名鄯善,迁都抒泥城,就是今天的若羌县城,兼并了且末、小宛、戎卢、精绝,楼兰国成为西域最靠近汉朝的绿洲城邦。
罗布泊戈壁滩无人区的面积达到十万平方米,其中保护区的面积在六万平方米以上,罗布泊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无人区之一。
中科院的彭加木在罗布泊考察途中失踪,上海徒步旅行家余纯顺、也是行者的校友,在穿越罗布泊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了“鸟儿已飞过,天空不留痕迹”的佳句。
寸草不长生命全无的茫茫戈壁滩,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在缺少通讯设备,没有交通工具,没有后勤保障,缺少食品和饮用水的情况下,穿越罗布泊,以生命为代价与恶劣的自然条件进行极限对决,无疑是面向死亡坦然前行,是难以想象的壮举。
考古发现,在张骞凿空西域通道的二千多年前,距今四千多年前,罗布泊孔雀河支流的小河地区,发掘出大量的商周时期的古墓。
楼兰博物馆展出的干尸和完整的服饰,以及罗布泊古人使用的木质器皿、陶器和玉质手链,蕴含了罗布泊早期文明的信息。
1980年发掘出一具女性干尸,史称"楼兰美女",是新疆出土古尸最早的一具,距今约有3880年的历史,经科学测定该女子死时为四十五岁左右,生前身高1.55米,现重10.1千克,血型为O型,古尸身着粗质毛织物和羊皮,足蹬粗线缝制的毛皮靴,发长一尺有余,呈黄棕色,卷压在尖顶毡帽内,帽插数支翎,肤色红褐色富有弹性,眼大窝深,鼻梁高而窄,下巴尖翘,具有鲜明的欧罗巴人种特征,这给扑朔离迷的楼兰又增添了新的疑惑,楼兰美女属于什么人种类型,是从何处迁徙而来还是土著,至今仍然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楼兰美女头戴麻布防风斗篷连衣帽,下颌前有线带横穿,如此迹象可以推测,当年楼兰地区天气的炎热和风沙较大,人们选用麻棉混纺衣料是要考虑,既要防风沙侵入,又要透气防止出汗。
楼兰美女至少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罗布泊在4000年前就已经干旱多沙,2000年前曾经繁荣一时的楼兰古城,大约在1600年前的北魏时期,突然神秘地消失了,楼兰国和楼兰古城有太多难解的谜。
楼兰改名鄯善迁都抒泥城,鄯善王在长安做质子时间久了,势单力薄,担心原来被傅介子杀掉的楼兰王儿子还在,请求汉朝派兵在伊循城屯田,保护鄯善国。
由此,经玉门关和阳关向西,经罗布泊南面到伊循、抒泥、且末、精绝、于阗、莎车、疏勒,完整地连接起了丝绸之路南道。
行者沿G315国道,从若羌县城往东,塔克拉玛干沙漠向罗布泊戈壁过渡地带,在离若羌县城八十公里处,楼兰王国时期的伊循城、玉门关和阳关进入西域的第一城、今天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米兰农场的米兰古城遗址上,佛塔城廓烽火台的残留建筑,散落在方圆数十公里的戈壁滩上。
公元前77年汉朝在伊循城开始屯田,引水灌溉垦荒种植,此后,米兰地区农业兴旺、经济繁荣、商贸发达、佛教兴盛,伊循城成为塔克拉玛干沙漠东南面一个重要的绿洲。
米兰遗址目前保存得较为完好,有戎堡烽燧、佛塔佛寺、水渠窑址、壁画墓葬等文物遗迹。
米兰古城的兴盛与所处的丝绸之路息息相关,它为来来往往的东西方商人使者提供生活必需物资,成为商品集散地,在佛教传入中原中起到重要的作用,并成为佛法的国度。
1906年12月,英国探险家斯坦因博士在米兰遗址进行考察和发掘,在一座佛塔的环型过道护壁上发现了壁画,其中有一批带双翅的半身人物画像。
同时,在另一座佛塔中也发现了有翅人物画像,但都较破碎,斯坦因将7幅较完整的有翅人物画像携走至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1911年1月,日本大谷探险队第三次到新疆探险,在米兰遗址获得了斯坦因当年挖掘而未带走的文物,其中有一块较破碎的带双翅的人物画像,后运至日本,现藏东京国立博物馆。
从已发表的资料看,斯坦因在米兰遗址揭走的人首双翼像类同壁画已达十余幅,这足以说明,这种有翅人物的绘画,在米兰地区曾十分普遍。
贴近米兰遗址细察,戎堡佛塔烽火台,分别是用土坯砌筑和夯土建筑的方法建造,为了使坯土更坚固,在夯土过程中,加入多层枯树枝和沙棘草增加土坯韧性,而这些材料应当来自现场和周边地区。
二千年前,环绕塔克拉玛干沙漠一圈绿洲,是西域三十六国生存的条件,而张骞出使西域,以及日后的丝绸之路南北二道,张骞和来往西域的使者商人,是不可能穿越东西长约一千公里、南北宽四百公里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张骞走的是绿洲丝绸之路,由于自然环境的变化,沙漠不断蚕食绿洲,水源的改道造成罗布泊的干枯而成为戈壁无人区。
在过去的二千年,甚至更久远之前的四千年,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西域先民,单凭落后的生产力是根本无法与自然环境抗争,能做的只有放弃、迁徙、通过无休止的战争掠夺来确保自己的生存。
西汉设置西域都护府,加强统一管理,丝绸之路得以畅通,国与国之间进入相对稳定期,一直到唐代“安史之乱”之后,放弃对西域的管理,吐蕃势力进入西域东部地区,楼兰地区的鄯善且末等城邦国家落入吐蕃版图,曾经繁华的西域开始落寞。
站在米兰古城的废墟上,抬头看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空旷辽阔的戈壁滩地平线与钴蓝色天空在遥远的视线尽头相接,行者又一次想起“鸟儿已飞过,天空不留痕迹。
”曾经的丝绸之路,连接古老的中华文明,波斯文明,印度文明,地中海文明,丝绸之路已经不仅仅是商贸交易使者往来的通路,处在河西走廊和西域交界节点上的楼兰,是人类文明重要结点,“逝者如斯夫”,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虽然天空不会留下痕迹,留下的只是眼前楼兰古城和米兰古城残粱断壁,文明交汇留下的种子,却在华夏大地生根发芽成长壮大。
南疆人文北疆景,南疆的西域三十六国故城遗址,绿洲与沙漠交织成的历史,二千多年前的丝路驼铃声早已消失,那些紧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城邦国家也已经成为废墟,而他们的子孙后代却代代相传繁衍下来,丝路南线的喀什、莎车、叶城、和田、民丰、且末、若羌等,丝路北线的尉犁、焉耆、轮台、库车、阿克苏、巴楚、喀什等,就是在二千多年前西域三十六国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今天的丝路也早已不是汉唐时的驿道,高速公路和国道省道,尤其是环塔克拉玛干沙漠铁路的全线贯通,穿越茫茫沙海连接那些曾经的城邦国家故地,快速发展的城市因为铁路开通而融入新疆现代化节奏。
然而,曾经在丝路口强大的楼兰国、后改名鄯善国,建都抒泥城,连同休循城、且末国、精绝国,在历史的长河中被冲刷得只剩下残影幻踪。
民丰县往北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汉晋时期的精绝国遗址,曾经商贾云集繁华富庶,被鄯善国兼并,后消失在沙漠中;且末国遗址距离且末县城不远,沙地无垠烈风呜咽,苍茫大地尽头一片残剩的且末国废墟,西汉时,这里是1600人的小国,三万楼兰人为了躲避战乱,来到且末,随着楼兰国的失踪,这三万人也消失得杳无踪影,这里曾经是沃野千里良田万顷,绿树成荫芦苇成片,汉人匈奴羌人吐蕃人以及回族、维吾尔人在此杂居;若羌县,西汉时楼兰国改名鄯善国,都城设在抒泥城,就是今天的若羌县城。
楼兰古城的消亡大约在公元前后至四世纪,这时正是旱化加剧的时期,由于沙漠扩大,精绝国的尼雅城、且末国的且末城、鄯善国的楼兰城和伊循城,以及于阗国的尼壤城的消亡,是世界气候出现旱化的大背景下发生的,它不是一个孤立的空间,只是由于楼兰处在干旱内陆,这里人文与自然环境的变化更显著罢了。
由于罗布泊所处的地理位置位于东亚西北内陆,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暖湿气流几乎都很少到达这里,天山以北的伊犁赛里木湖,被称为“印度洋的最后一滴眼泪”,大西洋暖湿气流在此止步,由于天山山脉的阻隔,塔克拉玛干和罗布泊,以及亚洲西部、中亚、西亚出现了干旱和沙漠化戈壁化趋势。
楼兰王国的消失,也从一个侧面警示人类与自然关系的重要。
昔日鄯善国的抒泥城,今天的若羌,是中国面积最大的县,但总人口才8万多,当地人介绍说:若羌正在申请设立楼兰市,因为人口数量没有达到县级市人口最低限量四十万的标准而没有通过。
县还是县,没有必要非得成为市,或许当若羌县因楼兰建市成为凤尾之时,失去的也许是鸡冠的华丽和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