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诸位仁者,大家晚上好。
上节我们讲到第一篇第五节“依教奉行第五”的内容,讲了凡先生听了云谷禅师的教诲之后,是怎么样去依教奉行的。
现在我们接着来学下面的内容:
九月十三日,复起求进士愿,许行善事一万条。
丙戌登第,授宝坻知县。
余置空格一册,名曰。
晨起坐堂,家人携付门役,置案上,所行善恶,纤悉必记。
夜则设桌于庭,效赵阅道焚香告帝。
在九月十三日这一天,就是1583年的九月十三日,他再次发起考进士的心愿,想要求考中进士,同时他发愿行一万件善事。
我们看到了凡先生修行越来越勇猛精进了。
到了丙戌年,也就是1586年,他就考中了进士。
然后在万历十六年,1588年授予宝坻知县,在历史上有记载的。
这一句经文我们要注意一下,这里面还有两年的时间,是1586年到1588年,1586年考中进士,1588年做了宝坻的知县,就是现在天津的宝坻。
在天津宝坻,大家对了凡先生很尊敬,至今仍然都纪念他。
然后他当时置了空格一册,就是现在讲一个笔记本,把他笔记本起了个名字叫,提醒自己的。
早上坐堂,他作为知县,一大早去办公,家人就把笔记本交给门役,放在公堂的桌子上,凡是他做过的好事、坏事,无论大小全部都记在上面。
然后每天到了晚上,就在庭院里摆一张桌子,模仿宋朝的赵阅道焚香告帝。
赵阅道是宋朝的一个名臣,这个人他非常的刚直敢言,不畏权势,当时被称为“铁面御史”。
而且这个人特别善于反省自我,根据上记载,他每天所做的事,一定到晚上就是戴上衣冠,然后焚香告诉天帝,如果他不敢告诉天帝的事,他就不敢为。
这个叫“焚香告帝”,这个典故是这么来的。
就是说了凡先生他也学习这位前贤赵阅道,这样来警醒自己。
接下来说:
汝母见所行不多,辄颦蹙曰:“我前在家,相助为善,故三千之数得完。
今许一万,衙中无事可行,何时得圆满乎?”
这个时候了凡先生跟他儿子讲,“你母亲看我所行的善事不是很多了,就有点发愁了。
”颦蹙就是皱眉了,表示忧愁。
就说“我以前在家帮助你为善,所以你发愿三千善能够行完,你现在许了一万件事,但是在衙门当中没有什么善事可行,什么时候能圆满呢?”就是说袁天启的母亲就很愁了,你发了愿你要满愿,你不能够去骗诸佛菩萨,你在佛前发愿行一万件善事,你没做完怎么行?
接下来经文说:
夜间偶梦见一神人,余言善事难完之故。
神曰:“只减粮一节,万行俱完矣。
”
盖宝坻之田每亩二分三厘七毫,余为区处,减至一分四厘六毫。
委有此事,心颇惊疑!
袁了凡的妻子,也就是袁天启的母亲,担心他发愿一万件善事做不完,有点忧愁。
他在晚上做梦,梦见一个神仙,他就跟神仙讲,他发愿一万件善事为什么做不完的缘故。
因为在衙门当中没什么事可做,而且他也不可能说公事不办了,专门去外面行善,那也不行,那叫擅离职守。
结果神仙跟他讲:只是减粮这一件事情你已经万件善行都完成了。
为什么?因为宝坻的田,他当时的田赋每亩是二分三厘七毫,当时明朝农民交农业税、田赋,最初是收米,卖这些食物,后来就把它换成银两来增收。
然后它本来田赋是每亩二分三厘七毫银两,但是了凡先生是一个好官,他自己好好的筹划安排,把田赋减少到一分四厘六毫,差不多就减了一分。
确实有这个事,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疑惑。
从这件事我们能看出,人在公门好修行,你当官、当领导,你为百姓做一件事情,做一点事情,你能够惠泽的是一方的百姓,所以功德是很大的。
接下来经文说:
适幻余禅师自五台来,余以梦告之,且问此事宜信否。
师曰:“善心真切,即一行可当万善。
况合县减粮,万民受福乎?”
吾即捐俸银,请其就五台山斋僧一万而回向之。
这个时候幻余禅师从五台山来,应该是说路过天津,了凡先生见到他,就把他所做的梦告诉这位幻余禅师,问这件事能不能相信?
幻余禅师和袁了凡也是好朋友,在1573年幻余禅师跟了凡先生在魏塘的塔院,也就是大胜寺,一起在那里共修过,学习,共同静坐。
当时袁了凡倡印,刻,幻余禅师就响应,并且在万历十七年倡刻在山西五台山,后来这个幻余禅师在魏塘的大胜寺示寂,等于这是一个了凡先生的方外善知识。
幻余禅师跟他讲:如果一个人善行真切,他一行可以当万善,何况你是给全县的老百姓减少粮赋,万民都能够受福,怎么不可以称之为万善呢?
确实是这样的。
我们做一件善事,这个功德在哪里?在于我们的心要真切,心真,小小的善行也有无量的功德。
如果我们的心不纯,很大的善事,可能善行功德都不圆满。
何况他给一个县的百姓减粮赋,万民都受福,怎么能够不算万行呢?一万件善事他就这么样修完了。
当了凡先生听了之后就把他的俸银,我们现在讲工资,捐出来,然后请幻余禅师在五台山斋僧,斋僧一万而回向之。
了凡先生斋僧功德修得很大,我们现在一般讲千僧斋都很大了,他这里是设斋供养一万个出家人,这个是很难得的。
因为供养一万个出家人是无上的福田的,供养三宝,所以说三宝门中好修福,了凡先生他作为一个三宝弟子,他懂得斋僧的功德,所以说他把自己的工资都捐出来,来做斋僧。
后面他的命运确实越变越好,越来越殊胜。